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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谷幽兰话“匠心”

    

——寻找失落的“匠心精神”

策划|执行  本刊编辑部

仿若空谷幽兰,匠心,让嘈杂的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世界再嘈杂/匠人的内心/绝对必须是宁静的/面对大自然赠与的素材/我得先成就它/它才有可能成就我……

——《致匠心》

这是一个焦虑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我们一天天被互联网教化,一次次被互联网洗脑,但是,正是这么看似近在身边、触手可及的一个“网”,却又让我们深陷焦虑而不可自拔,在互联网的喧嚣中,阵阵人云亦云 “传统已死”的空气中,我们开始怀疑,开始迷茫。

就是这个时候,久违了的“匠心精神”终于被人们再次提及。这失落已久的四个字,仿佛一线曙光,让太多迷失的灵魂找到了归宿,忽然之间,备显珍贵。

然而,在规模化生产的后工业时代,“匠心精神”却又仅仅是被视为独特的产品及更好的产品质量成为企业争夺消费者的关键,换言之,是被逐渐提炼上升到一种导向性的制造策略,是为企业之间标榜自己产品优质的字眼。

这显然有悖“匠心精神”的核心——将毕生岁月奉献给一门手艺、一项事业、一种信仰,与商业与利益无关。

但是,能够将“匠心精神”发挥极致,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到呢?想要做到那又需要一种什么样的精神支撑呢?

当下,日益壮大的中产群体与价值多元的现代社群,正和危机四伏的公共环境、食品安全进行着旷日持久的对峙。人们对手作、手工产品的认同,和对匠者、职人精神的追求,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强烈过。

因此,从传统的农业到新兴制造业,从手机生产线到各种“小而美”的电商自品牌,“拜手工教”和“匠心精神”成为迷茫了太久的实业家、创业者们“众里寻他”之后好不容易抓住的“教义”与“口号”。

因此,在“灵光”消逝的大众消费与机械复制时代,每一个行业,每一个人,都试图寻找失落已久的“匠心精神”,希望能够重拾造物者和工匠的尊严,重新发现器物的尊严和“光韵”,重塑使用者和消费者的尊严,重建人与器物之间朴素珍重的关系,以此有限的自由选择来抵抗来自四面八方的限制、控制和异化。

所谓匠心,就是匠者之心。匠心是什么?我们认为,匠心是一种理念,一种价值的思考。包含了产品、品牌、管理、文化等各个方面,匠心是一种精神层面的追求。

这种精神追求,我们称之为“匠心精神”。在我们看来,它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专注,专心致志,不可浮躁;二是坚守,要有持之以恒的精神,对品质、对传统尊重与执着;三是卓越,要有一颗追求卓越、追求完美的心;四是敬畏,对历史、对酿道、对消费者要有虔诚的敬畏之心;五是守正,传承中正,杜绝邪门歪道、剑走偏锋;六是创领,不断追求创新、突破和引领。

说到底,“匠心精神”就是要恪守一颗匠人本真的初心,回归本真,回归初心。心无旁骛,铸就辉煌!

本期,《东方酒业》特别策划“寻找失落的匠心”专题文章,希望为我们所挚爱的白酒行业,奉上我们最新的思考。我们期待,透过作品,告诉同样热爱白酒的你,我们眼中的匠心精神是什么样子,我们所思、所想、所珍视的……我们希望,通过我们这样在寻找、发现、探索和思考的过程中,给行业带来一些精神的共鸣与思想启迪。

寻找

多少脸孔/茫然随波逐流/他们在追寻什么?——童安格《把根留住》

再过15天,白酒泰斗沈怡方将迎来83岁生日。进入“耄耋之年”的沈怡方这两年却异常忙碌,他在忙什么?他行走在全国的企业之间,不断在讲白酒的故事,在指导白酒的酿造工艺,在弘扬酒道文化,甚至,依然在做白酒酿造工艺的实验。有人说,没有沈怡方,新中国白酒的历史很可能要重写。他的经历,他为行业做出的贡献,就是一本“酒道人生”。

退休后的季克良并没有闲着,继续为茅台的文化四处演讲,一遍遍的告诉不懂白酒的消费者,为什么白酒可以喝出健康来,有人这样评价他:“一个人,一辈子,献给了一个企业”。

去年开始,和君咨询副总裁林枫一度被称为“傻子”,因为曾经是咨询界翘楚的他,忽然不讲咨询,不讲战略,更不讲战术,而是一遍又一遍的对企业去讲,移动互联网时代传统的白酒行业该如何转型,因为他的理论并不“成熟”,而且他也只是进行了一个小小的实验,因此,他收获了很多的“赞”,却没有换来多少的合作。现在,他仍然很忙碌,坚持着,实验着,传播着他关于互联网的实践和理想,并试图让更多的企业去认同去接受去参与,他真的傻吗?

10年前,曾经是“泸州老窖”主管销售的朱天虎,突然“躲”在了大山里面,他要做一个实验:能不能用竹子作原料酿造高品质的白酒?10多年过去了,朱天虎仍然“躲”在大山深处,他已经投入了数千万,他的实验仍在继续,虽然他的作品,已经开始得到了行业的认可,但市场仍然没有打开,对此,有人说,朱天虎,那是个疯子!

程敬,一个来自四川泸州的80后,家境殷实的她,在天津,不厌其烦的向消费者推广她的“自酿”产品,她的产品大多没有响亮的名字,她的公司在行业中也名不见经传,但是她用了5年时间,虏获了无数消费者的心,这一切,都因为她当初一个“天真”的想法:只要我的产品品质好,为什么消费者会不喜欢呢?这一“天真”的想法,至今她仍然坚守,她的坚守未来会有回报吗?

……

你一定会说,这样的案例在我们的行业有很多,是的,这样的案例的确很多,他们或者是你知道的知名人士,或者是不知道的无名小卒,正是他们组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但是,这道靓丽的风景却因为这社会的泥泞与浮躁,虽然美丽,却知音难觅,失落在那一波波喧嚣而嘈杂的滚滚红尘中。

那么,这究竟是一种什么精神呢?

作为媒体,每一篇文章,我们都在寻找一个“魂”。这个“魂”或许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个品牌,或者是一个策略,或者是一种精神,对于我们找到的“魂”,我们往往要先用自己的理解去阐释,然后用媒体的视角去表达、去传播。

在这个寻找并且试图定义这种精神的时候,其他行业的另一群人给了我们答案——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将技术塑造成一门艺术,穷其一生打造手中的技艺;他们适应时代的变革,既有坚守又有创新;他们代表一个领域的最高水准,是专业精神的代表,他们所代表的便是“匠心精神”。

专注

我知道手艺人/往往意味着固执,缓慢,少量,劳作/但是这些背后所隐含的/是专注,技艺,对完美的追求——李宗盛

45岁那一年,音乐人李宗盛正式决定做吉他,在此之前,他用了整整5年时间,往返于台湾和加拿大之间,从选料到琴的设计再到后期制作,遍访世界名师,潜心学习了每一道工序,他有一段内心独白:“我想,我从40多岁开始做琴,到我百年之后,如果我能把琴做到一个样子,我就太赚了。流行音乐史上就会有一个叫李宗盛的人,一辈子做成了两件事,多够本。”

其实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专注”的精神一直以来是备受提倡和推崇的。早在2000多年前,荀子在《劝学》中就讲:“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致江海。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日本有一部非常知名的电影,名字叫《编舟记》,这部电影演绎了代表日本的“匠心精神”。

主人公马缔光也是一个呆讷古板的宅男,不懂人情世故,土里土气,就连写给心爱女生的情书都是毛笔写成的厚厚古文,让人家根本看不懂。但渐渐地,和女主角一起,观众爱上了这个怪人,甚至满满感动和佩服:马缔光也在一家出版社的词典编辑部里上班,主要任务是为了完成词典《大渡海》的编辑工作。工作十分无聊,琐碎又枯燥,但马缔光每天埋首字海,点点收录,一笔一画记录,逐字逐句, 反反复复,二十四万词条,5遍校对,一部词典。15年时间,还将持续。

《编舟记》故事讲得极其温柔,仅有的高潮也只是辞典编纂进行到一半险些被停掉,其余几乎都是不动声色的日常,但又是特别的日常。其中有一处是造纸厂的员工来辞典部送专用纸,那纸是造纸厂专为《辞海》研制,轻、薄、色泽雅致考究,但男主角忽然抬头说,“不对,触感不对,应该是那种手抚在纸上有粘连感,一页一页想要翻下去的感觉”。造纸厂的小伙子几乎愣住了,把纸拈在手里试了几下,连忙鞠躬道歉,拿回去更换。

虽然只是极不起眼的细节,但十分精妙地传递出整部电影的气质与精髓。男主角和同事伏案15年一词一词堆起厚厚辞海,造纸的小伙子本不想干却也坚持倾尽全力,对话中流露出的那种手艺人的专注与执着,自信和骄傲,谦逊与尽责,简直令人动容。

他们是那样的可爱,执著专一,简单纯粹,编撰工作收入甚微,却总是为之喜悦满足;他们锲而不舍,认定的事情一做到底,耐得住寂寞,忍得住孤单,在一些无人问津的事情上,他们发现了美和重要性,并为之耗费生命和热情……即使在今天,机器取代人力的生产大环境,这种程序化的做事态度,依然魅力十足。而且发散出的光亮,照到了工业以外的更广维度。

对精品的坚持和追求,专业、专注、一丝不苟且孜孜不倦。 这就是“匠心”,是追求极致的精神。其利虽微,却长久造福于世。

坚守

柴禾燃烧方有余光/风雨洗礼才有霓虹/拿起笨重的铁锹/向着一个方向/坚守在这个角落/用萤火虫般微光照亮

在中国企业家领域,有一个非常著名、非常励志的故事——“褚橙”。

“褚橙”讲述的是一个名叫褚时健的老人的故事。

之所以在这里要讲褚时健的故事,是因为,他一生只做了两件事,但是这两件事,却均做到了极致,达到了巅峰。

1979年,51岁的褚时健接手玉溪卷烟厂,出任厂长。当时的玉溪卷烟厂是一家频临倒闭的破烂小厂。虽然51岁,但他仍扛下了这份重任。经过褚时健和他的团队18年努力,把当年频临倒闭的玉溪卷烟厂打造成后来亚洲最大的卷烟厂,中国的名牌企业——红塔山集团。褚时健也成为中国烟草大王。“红塔山”成为了地方财政的支柱,18年的时间共为国家创收991亿……

接下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就在褚时健红透全中国,走到人生巅峰时,在1999年因为经济问题被判无期徒刑(后来改判有期徒刑17年),那年的褚时健已经71岁。从一个红透半边天的国企红人,执政18年的红塔集团的全国风云人物一下子变成阶下囚……三年后,褚时健因为严重的糖尿病,在狱中几次晕倒,后被保外就医……2004年,74岁高龄的褚时健上了哀劳山种田,后来他承包了2400亩的荒地种橙子。

他的朋友,著名企业家王石去看他的时候曾经感慨的说:“一个75岁的老人,带着一个大墨镜,穿着破圆领衫,兴致勃勃地跟我谈论6年后挂果是什么情景”,所以王石又说:人生的最大震撼在哀劳山上!是穿着破圆领衫、带着大墨镜、戴着草帽,兴致勃勃的谈论6年后橙子挂果的75岁的褚时健。

几年的时间,他用努力和汗水把荒山变成果园,而且他种的冰糖脐橙在云南1公斤8块钱你都买不到,原来这些产品一采摘就运往深圳、北京、上海等大城市,效益惊人。因为褚时健坚守的是一种理念,卖的是“励志橙”。

讲褚橙的故事,在这里其实不是为了励志,而是想说,一个人无论你从事任何行当,只要你坚守自己的方向,坚守自己的信仰,坚守自己的价值,其实无所谓成功与失败,即便失败也是成功!

在这随时可能会被互联网与短讯扯成无数碎片的时代,我们有多久没能一心一意地,完完整整干完一件事情了?而白酒人,又有多久没在自己的领域皓首穷经,凝视自己的本心?

卓越

变得卓越并不艰难——从现在开始尽自己最大能力去做——你会发现生活将给你惊人的回报。——乔布斯

在中国,有一个我们我们耳熟能详的故事——“庖丁解牛”。

“庖丁解牛”讲的是古时候,一个名叫丁的厨师替皇帝宰牛,皇帝在看的过程中,大吃一惊,发现像“宰牛”这种“粗人干的粗活”,在 “庖丁”手下,竟然成了“艺术活”——接触的地方,如肩靠着的地方,脚踩着的地方,膝顶着的地方,都发出皮骨相离声……这些声音没有不合乎音律的,皇帝赞叹道“它合乎《桑林》舞乐的节拍,又合乎《经首》乐曲的节奏”。

当皇帝问他:“你的技术怎么会高明到这种程度呢?”庖丁回答:“我所探究的是自然的规律,这已经超过了对于宰牛技术的追求。当初我刚开始宰牛的时候,对于牛体的结构还不了解,看见的只是整头的牛。三年之后,见到的是牛的内部肌理筋骨,再也看不见整头的牛了。现在宰牛的时候,臣下只是用意念去接触牛的身体就可以了,而不必用眼睛去看,就象感觉器官停止活动了而全凭意念在活动……”

庖丁用一把普通的刀,将一件普通的技术活,做到了一种极致,这种极致,我们称之为“卓越”。

“卓越”其实不是一个结果,不是一种恒定的质地,而是一种态度,一种无差别地蕴含于每个微小个体中、最脆弱亦最坚韧的力量。

敬畏

敬畏是一种态度,它是一个恬淡宁静的精神圣地,敬畏是一种信仰,它如一盏明灯指引着我们向着理想前进;敬畏是一种界限,它像一把戒尺时刻横悬在人们头顶,宣告着神圣不可逾越。

西冈常一是日本专修寺庙宫殿的一个木匠。在日本,造宫殿的木匠被称为“大木匠”,而对木匠的最高称谓是“栋梁”。西冈常一被称为“日本最后的大木匠”。

他为有1300年历史的奈良法隆寺(日本最古老的建筑)担任大木匠。西冈常一的家族和大木匠的职业有家族渊源,其祖父就是法隆寺的师傅工头。随着时代进步、科技发达,社会渐渐地已经不再需要大木匠。

而大木匠这个职业却有着自己的尊严,专门为寺庙工作的宫殿大木匠是从来不建民宅的,即便是穷得吃不上饭也不行,这在他们眼里是“不能为了金钱而放弃自己自尊”。西冈常一在法隆寺没有活的时候,曾经靠种地养活妻儿。

西冈常一作为手艺精湛的大木匠,对手艺的理解也透着传统手工业者对自然、对行业的敬畏之心,他说:“建堂盖塔不单单是锯割木料的尺寸,还要依照它们的特性取材”,“了解了木头的个性,再了解了跟你一起工作的人的个性,你才是一个好的匠领”,“诸多的技法非一日所成,要对先代们心存感激”。

无关性格,这只是匠人对行业、对职业的敬畏之心。

有敬畏之心者必大有作为,有敬畏之心者必荣于人。心存敬畏,并不是叫人不敢想,不敢说,不敢做,而是想之有道,说之在理,做之合法。

存敬畏,是一种崇高的精神境界,是一个人、一个企业、一个行业在世间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法宝。

守正

在泥泞的现实中,守护着精神天空的原味与纯度,在虚幻的时空里,创造出真实世界的经典与传奇。

1931年,20出头的秦含章从上海国立劳动大学农学院毕业后,搭上“庚子赔款”的末班车留学欧洲。

在柏林,他接触到发酵工艺的神奇魅力,当他看到啤酒这个看似简单的产品给人们生活带来巨大影响时,他意识到从农业资源到工业生产的转变实质上是社会现代化的进步标志,于是他毅然决定投身这样的事业。

1936年,秦含章先生学成归国。然而当时的旧中国可谓多灾多难,社会动荡、民不聊生,空有一身才智的秦含章,竟没有一家像样的企业可以让他施展才华。几经思索,他选择了执教这条路。他深知,“知识救国”的最终道路是“教育救国”,只有让更多人掌握了知识,中国才不至沦丧。在1937年到1949年共和国成立之前,秦含章先生先后在江苏省立教育学院、复旦大学、四川省立教育学院、国立中央大学、江南大学、南京大学担任教授,10余年当中育出桃李满天下。从此,工农业微生物学、分析化学、发酵工程学、农畜产品加工学等西方先进科学理论因他而在中国生根发芽,同时也为中国食品工业界和各大轻工院系培养出了一批基础人才。

新中国成立之初,百废待兴。秦含章先生一腔炽热的报国情怀,终于在举国上下轰轰烈烈的建设热潮中得以充分释放。受周恩来总理钦点,他先后出任由中央政府主持成立的中央食品工业部和中央轻工业部参事,奉命调京,主管技术业务。随着研究成果的层出不穷,实践应用迅速发展,秦含章先生又担负起创办食品发酵工业科学研究所的任务,曾三度亲赴法国调查研究葡萄酒酿酒科技,并把这些技术运用于我国的实际生产。

然后,轰轰烈烈的文革来了,秦含章先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重大冲击,但他并没有消沉,把自己奉献给事业的初心如故,在关牛棚时抓紧时间把自己的一些感悟整理成书。因右眼黄斑出血未得到及时治疗而造成失明,左眼视力也严重萎缩,他写作时,左手要拿着一个很大的放大镜、右手执笔。由于过度吃力,他不得不写一会儿就要停下来歇一歇。文革结束后,秦含章先生把目光更多的投向了酿酒工业的基层,不辞劳苦,走遍大江南北,为企业及时提供帮助,如今此事仍被很多企业提起,感念不已。

除了坚守责任、精神之正,秦含章先生还坚持守文化之正,从未停下行走的脚步。他多次出席国际性学术交流会议,为推广中国酒文化、促进中国酒界与世界烈酒的交流,做出卓越的贡献。至于中国酒文化的典故,更是信手拈来。据悉现在老先生每日作诗写作,整理文稿,笔耕不辍。

像秦含章先生这样守正笃实、久久为功的白酒人还有很多,他们从不随波逐流,始终坚守自己的理想,宠辱不惊,处之泰然。而正是因为他们,白酒传承不断;正是因为他们,白酒有了今天的高度。

创领

不同的时期/总有一些人/一些企业/以一种当时或不被看好的方式登场/最终脱颖而出/成为标杆/引领趋势

1978318日,时任内蒙轻工研究所课题组组长的沈怡方赶赴北京,受邀出席全国科学大会。

得此殊荣,源于其所在的内蒙轻工研究所关于“提高液态法发酵白酒质量”的课题成果,同时在三大领域实现了前所未有的科技创新:一是首次运用气相色谱分析方法,检测和分析了国内100多种白酒的芳香成分,为白酒“绘制”了一张脉络清晰的“基因图谱”;二是成功开创了己酸菌分离、提取和培养的科学方法,实现了在脱离窖泥情况下己酸菌在液态发酵白酒中的应用,为日后人工培养老窖泥创造了先决条件,使白酒在微生物研究方面取得前所未有的实质性和历史性进展;三是研创出提升液态发酵白酒质量的一系列创新工艺。

今天看来,当年的这些探索和成果,不仅为白酒产业科技化发展和提升奠定了坚实基础,且至今仍然对企业生产和行业进步发挥着巨大推动作用。

1985年,“酒鬼酒”的横空出世,在瞬间打开了人们的无穷想象。同时开启的,是一个“白酒包装”时代。“酒鬼酒”打破了业内外对白酒包装形象的构成模式认知;打破了人们对传统白酒的理解,带来了艺术层面的美感新享受。

2000年,“水井坊”、“国窖1573”几乎同一时间亮相成都春季糖酒会,在价格上他们不约而同超越了“茅五”。中国酒业“超高端白酒”概念首次出现。这两大品牌的面世,可以看做“老名酒”和“新名酒”的分水岭。由此开始,高端白酒“茅五剑”格局被打破。

同年,一个叫做“口子窖”的品牌缔造出陕西市场奇迹,被称为“盘中盘”营销模式。“口子窖”开启了白酒第二个营销时代。其后,“口子窖”所在的徽酒板块凭借这一模式风行全国,业内许多企业争相效仿。

2004年年底,价格超过万元的“茅台年份酒”面世,开白酒年份酒先河。 在当时,“茅台年份酒”虽然只是一次产品层面的创新,但是对茅台乃至整个白酒行业,就价值而言,影响深远,意义重大。 “茅台年份酒”的诞生不仅为其后来成为一线领袖品牌奠定了基础,更重要的是,它的诞生首次在价格上反超洋酒,填补了白酒“万元”价格带的空白,从此打破了洋酒万元以上价格带的垄断地位。

2008年,“商源”集团朱跃明,独具匠心提出“供应链服务平台”的战略定位,为实现这一战略目标,其通过在浙江区域联盟参股经销商的方式,取得区域市场资源整合与平台共享,朱跃明常说,我的事业只是刚刚开始,因此,在行业里,你经常会看到他忙碌的身影;

再看当下——

北京,由泸州老窖集团总裁张良、酒仙网董事长郝鸿峰及艺术设计大师许燎源三人合作打造,一款名为泸州老窖“三人炫”的白酒产品悄然在互联网走红。

广州,“五粮液”通过与广东粤强的联盟,成立华南营销中心,其走的路径虽然与“柒泉模式”极为神似,但在操作层面,更加注重渠道与经销商利益;

河南,“仰韶彩陶坊”将休闲文化与中原文化、仰韶文化进行互动,在打破了“豫酒不高端”魔咒的同时,也开启了文化创新的新格局;

上海,吉马集团通过建设“吉马国际酒文化中心”,提出了“传统渠道、电商、物流、自建终端、文化”五位一体的平台化战略理念。其创新路径为:产业链的上端——参股龙徽;产业链的下端——吉马国际酒廊。产业链中端——吉马国际酒文化中心。其创新代表的是渠道商产业链整合的一种未来趋势;

……

创新是一项伟大的实验,是一种有勇气的冒险,是拒绝平庸的一种态度。

回声

这个时代有太多的演讲家,他们步履匆匆、高谈阔论,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而这个时代所真正缺乏的,就是那些埋头苦干、默默奉献的企业和人。

正是这样的企业和人,是我们社会长远发展的基石。历史是个大舞台,你方唱罢我登场。平凡而伟大的人,正是这种专心做事的匠者。一步一脚印,可以走得坚定,走得遥远。

让我们向那些专注产品、重视积淀、享受过程、敬畏文化、创领时代、书写经典的人们致敬!向酒行业那些坚守信仰、执着奉献、默默耕耘的“匠者”们致敬!

愿匠心精神发扬,让社会少一些浮躁,多一点沉淀;

愿匠心精神永恒,让行业多一些践行,多一份感动!(发表于《东方酒业》20155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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